中國書法暨文字演變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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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頡先師
我國書法、文字發展悠久,相傳為黃帝的右史官倉頡所創。東漢許慎《說文解字序》中記載:「倉頡之初作書,蓋依類象形,故謂之文;其後形聲相益,即謂之字。文者,物象之本;字者,言孳乳而寖多也。著於竹帛謂之書。書者,如也。以迄五帝三王之世,改易殊體,封於泰山者七十有二代,靡有同焉。」
而許慎為汝南召陵(現屬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區)人,我國文字學的開拓者,被譽為「字聖」。他於漢安帝建光元年(121)所著《說文解字》整理出漢字構造的「六書」系統理論,打下中國傳統文字學的基礎。「六書」一說最早見於《周禮》:「八歲入小學,保氏教國子,先以六書。」與五禮、六樂、五射、五馭、九數並列,乃形成於周朝時(前1046─256)的貴族教育。
「字聖」許慎
一、六書 ※返回目錄
(一)象形
象形,即按物體的實際形狀,描畫出圖形,作為文字。例如「月」字,表示月亮。不過有的象形字描繪的物體形狀是具象的,但本義是抽象的,例如「高」字,高臺之狀,表示抽象的「上下距離大」。
(二)指事
指事的特點,一般認爲是使用抽象符號、象形符號加以標示,例如「刃」(刀的象形符號上加一點,表示刀刃)、「上」(以一條長橫線作為基準線,在其上方加上一個短橫或圓點,用來指示「高於此基準」的位置)、「下」(與「上」字完全對稱,以相反方式示之)。
(三)會意
會意,是由兩個以上的【表形】或【表義】部件組合在一起,表示新的意義。例如「好」(「女」面對「子」,表示相親相愛)、「兵」(兩個「又」和一個「斤」,其義為兩手拿著斧子,表示兵器)、「信」(由「人」和「言」組成,表示誠信)。
(四)形聲
形聲,是由表示意義的【義符】和提示字音的【聲符】組合在一起,構成文字。例如「聾」(從「耳」、「龍」聲,表示聽不到聲音)、「悌」(聲符為「弟」,除了提示字音,也提示「弟弟敬愛兄長」的語義)、「氫」(聲符為「巠」,除了提示字音,也提示「一種很輕的氣體」的語義)。
(五)轉注
許慎對於轉注的定義和例子較為模糊,且除了《說文解字敘》中的「考、老」二字外,在《說文解字》正文中沒有再給出轉注的其他任何字例,因而後世對轉注的定義眾說紛紜,至今尚無定論。大概掌握的大意就是:用不同的字,表示同一個語義。
(六)假借
假借,即借用同一個字,表示本義以外之不同語義。例如「涕」(本義是眼淚,現在多用來表示鼻涕)、「草」(本字「艸」,本義是櫟樹果實,現在多用來指草本植物)、「其」(本義是簸箕,現在多用來表示虛詞)。
二、書法 ※返回目錄
書法是我國依附於漢字的藝術,古代的知識分子都付出不同程度的努力學習書法,因而產生了數量眾多的書法家,同時也衍生優美、豐富的各種字體。
(一)甲骨文
「中」的甲骨文
甲骨文又稱「契文」、「龜甲文字」、「殷墟文字」、「甲骨卜辭」,為商朝晚期王室用於占卜記事而在龜甲或獸骨上契刻的文字,乃整個東亞已知最早的成體系的成熟文字。
一般認為,晚清官員、金石學家王懿榮先生於清德宗光緒25年(1899)從來自河南安陽的甲骨上發現了甲骨文。安陽城西北的小屯村,是商晚期國都遺址「殷墟」的所在,考古發掘及其他途徑出土的甲骨已超過十萬塊。此外,在河南其他地方也有例如狩獵旅行、獻祭、戰爭或其他事件的記錄。年代被確定為從商晚期武丁在位開始(約前1250─前1200)延續到東周春秋時代(前700─前476或前403)。
另民國92至95年(2003─2006)間,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與平湖市博物館對位於浙江省平湖市林埭鎮莊橋墳遺址的大型良渚文化遺址發掘,發現240多件器物有刻畫符號,被認為可能是甲骨文的其中一個可能的起源,被稱為「良渚原始文字」。
《禮記‧表記》載:「殷人尊神,率民以事神,先鬼而後禮。」商代君王在處理大小事務之前,都要用甲骨進行占卜,祈問鬼神,常命巫師在龜甲獸骨上鑽洞燒灼,形成裂痕。巫師根據裂痕分辨神諭,事後將所問之事契刻於甲骨上。商亡之後,周代相對流行占筮(因此寫成《周易》)而非甲骨占卜,因此甲骨文在西周晚期以後逐漸絕跡,其文字也逐漸不為人知。
全世界目前已發現的殷商甲骨文字約5000字,但真正被釋讀出來的字數不到2000字。
(二)金文 ※返回目錄
「中」的金文
金文亦稱「吉金文字」、「鐘鼎文」、「鐘鼎款識」、「青銅器銘文」,乃鑄或刻於青銅器上的文字。初始於商朝中期,盛於西周,記錄當時社會的內容,尤其是王公貴族的活動息息相關,多為祀典、賜命、征伐、圍獵及契約之事。大部分人以周宣王在位時期(前828—前782)鑄造的毛公鼎金文(又稱西周金文)為金文代表,毛公鼎銘文共32行,535字。
據統計,金文約有3,005字。由於商周盛行青銅器,而青銅禮器以「鼎」為代表,樂器以「鐘」為代表,因其刻於金器、大鐘上故稱之金文,亦因而得「鐘鼎文」之名。其可略分為四種:即殷商金文(約前14世紀—約前1046年左右)、西周金文(約前1046年左右─前771年)、春秋戰國金文(前770年—前221年)、秦漢金文(前221年─220年)。
目前所發現的最早的金文,見於商代的二里崗文化時期(前1500年—前1300年),例如河南中牟縣出土的臣戈、陝西綏德墕頭村出土的冬刃戈等,年代為商朝中期偏早,早於盤庚遷殷後的殷墟甲骨文。絕大多數的商代金文,都產生在盤庚遷殷(今河南安陽西北)以後。商朝晚期的鑄有金文之青銅器日愈增多,然所述仍簡,多為鑄者或其先祖之名稱。
秦始皇26年(前221),秦朝統一六國,詔令書同文,並於四方立碑,所用之文字皆為小篆,且不再刻銘文於鐘鼎之上,由是金文漸衰。及至漢代,民間多鑄銘文於鐵器之上、青銅之器則減少使用,雖然金文的時間下限可以拉到東漢末年甚至更晚,但是秦朝和兩漢時期的金文都相對少見且普遍語句很短、沒有長篇銘文。
(三)楚系簡帛文字 ※返回目錄
「中」的楚系簡帛文字
楚國文字,是春秋戰國時代楚國(前11世紀中葉─前223,立國約七、八年)所用的一套文字系統。
民國40年代(約1950年代)以來,時有以先秦和早期秦漢文字書寫的簡帛文物在各地出土問世,其中包括湖南長沙楚墓的「五里牌竹簡」、湖北江陵望山楚墓的「望山竹簡」、河南信陽長台關楚墓的「信陽竹簡」、民國62年(1973)出土於馬王堆漢墓(位於湖南長沙)的帛書、民國64年(1975)出土於秦墓的「雲夢睡虎地秦簡」(位於湖北雲夢)等。
楚系簡帛文字後來隨著秦國兼併六國並統一文字而被禁用,此後大幅度減少使用並最終消亡失傳。
(四)秦簡牘文字 ※返回目錄
「中」的秦簡牘文字
秦國文字上承金文,與戰國東方六國(齊・楚・燕・韓・魏・趙)文字差異明顯。秦人自西周孝王6年或10年(前905年或前901年)立邑以後,繼承商周文字傳統,經春秋戰國逐漸發展出具有地方特色的秦系文字;而秦系簡牘文字,尤其是戰國晚期至秦代的秦隸手寫體,在較晚的行政書寫實踐中形成的,
秦簡牘文字呈現「篆隸之間」的面貌,學界常稱「秦隸」或早期隸書,是研究篆書向隸書演變的關鍵材料。目前發現較早的實例為民國59年(1970)四川青川縣郝家坪第50號戰國秦墓出土的「青川木牘」,其中保存較完好為《更修田律》木牘,書寫的年代推定為秦武王2年(前309)的手跡木牘,早於秦朝統一天下有88年之久,為目前所見年代最古老的秦隸墨跡。
其他另有民國75年(1986)甘肅天水出土的「放馬灘秦簡」(推測年代為戰國晚期到秦代,含《日書》、《墓主記》及木板地圖)、民國64年湖北雲夢出土的「睡虎地秦簡」(推測年代為秦朝統一前後,記錄當時法律、公文的竹簡)。
推測年代為秦朝年間的書簡大致有:民國78年(1989)雲夢出土的「龍崗秦簡」,多為法律文書,涉及禁苑等制度;民國82年(1993)3月江陵郢北村出土的「王家台秦墓竹簡」(《歸藏》《效律》《日書》《政事之常》《邦有》)、同年6月荊州市沙市區關沮鎮出土的「周家台秦簡牘」(「歷譜」「日書」「病方及其他」,對數術與文獻研究有價值);民國91年(2002)湖南里耶鎮出的「土里耶秦簡」,主要為遷陵縣行政文書;民國96年(2007)湖南大學嶽麓書院收藏「嶽麓秦簡」(出土時間、地點不詳),含律令、奏讞書、數書、為吏治官及黔首等。
(五)小篆 ※返回目錄
「中」的小篆
小篆以西周籀文為基礎,發展於戰國時代的秦國,後成為秦始皇統一六國文字時採用的字體。大約在秦獻公3年(前383)遷都櫟陽(今陝西西安市閻良區)時期形成,秦小篆從秦系文字正體中脫胎而生。其筆劃較細 ,故有「玉箸篆」之稱;在字形上呈長方形,結構往往有左右對稱的現象,給人挺拔秀麗的韻味。
「書同文」政策下,秦朝大臣李斯、趙高、胡毋敬等人奉命對秦小篆進行整理,編成字書《蒼頡篇》、《爰歷篇》、《博學篇》,確認了小篆字體的標準字形。這是繼殷商甲骨文、西周籀文後,漢字的第三次大整理,還統一全中國的文字書寫規範。
秦朝滅亡、西漢建立(前202)後,小篆的地位逐漸被隸書所取代,使用範圍逐漸退縮至印章、瓦當、碑額、墓誌蓋等領域,更多地作為一種書法藝術而非實用字體。生於唐玄宗開元年間(713─741)的譙郡(今安徽亳州市境)人李陽冰,是唐朝小篆代表人物,推動小篆書法的復興,但仍未擺脫秦代小篆的風貌。
清朝年間(1644─1912)隨著金石學的發展,安徽懷寧(今安徽安慶)人鄧石如熔鑄秦漢篆隸為一體,成為小篆書法復興的先驅,進而於近代誕生出數位篆書家,比如安徽黟縣黃村人黃牧甫、江蘇儀征人吳讓之、浙江紹興人趙之謙、浙江省湖州安吉縣鄣吳村人吳昌碩等人被公認為「篆刻晚清四大家」。
促進小篆書法復興的篆刻家:鄧石如
篆刻晚清四大家之一:黃牧甫
篆刻晚清四大家之二:吳讓之
篆刻晚清四大家之三:趙之謙
篆刻晚清四大家之四:吳昌碩
(六)隸書 ※返回目錄
「中」的隸書
隸書是一種莊重的字體風格,書寫效果略微寬扁,橫畫長而直畫短,呈長方形狀,講究「蠶頭雁尾」、「一波三折」。
過去一般認為隸書之由來為「奏事繁多,篆字難成,即令隸人佐書,曰隸字」。但近來指出「隸」字亦有「附屬」含意,可能意旨其為小篆之衍生。傳說秦始皇在「書同文」的過程中,命令李斯創立小篆後,也採納了獄吏程邈整理的新字體,並將其命名為「隸書」。但亦有研究指出:周朝時齊太公六世孫胡公之銅棺,上面只有三個是古字其餘與隸書同,可證隸書非始於秦朝,並推論胡公先始皇時已四百餘年。
無論如何,秦朝的隸書基本確定是由篆書演化來的,漢字從小篆到隸書的演變過程稱為「隸變」,主要將篆書圓轉的筆劃逐漸改為方折,書寫速度更快,因為在竹簡、木簡(簡牘)上用漆寫字很難畫出圓轉的筆劃,所以秦始皇改革文字時採用的隸書,提高了書寫效率。
《漢故穀城長蕩陰令張君表頌》(張遷碑),刻於東漢靈帝中平3年(186)
《漢魯相乙瑛請置孔廟百石卒史碑》(乙瑛碑),刻於東漢桓帝永興元年(153)
《郃陽令曹全碑》(曹全碑),刻於東漢中平2年(185)
西漢初期仍然沿用秦隸的風格,到新朝(9─23)開始產生重大的變化,產生了點畫的波尾的寫法。到東漢時代(25─220),衍生了眾多風格,並留下大量石刻。山東的《張遷碑》、《乙瑛碑》、陝西的《曹全碑》是這一時期的代表作。
魏晉以後的隸書,雖未被廢棄,但變化不多而陷入較長的沉寂期。直到清代,在碑學復興浪潮中隸書再度受到重視,出現了江蘇省揚州府興化縣(今江蘇興化市大垛鎮)人鄭燮、浙江仁和(今杭州)人金農等著名書法家,在繼承漢隸的基礎上加以創新。
開創「板橋」體隸書的鄭燮
開創「漆書」的金農
(七)楷書 ※返回目錄
「中」的楷書
楷書相傳由東漢章帝時(75─88)王次仲以漢隸作楷法,是隸書的變體,其字形較為平直正方,去除隸書筆劃尾部的挑法及蠶頭燕尾的筆法,不寫成扁形,其寫法和美感發展至今仍然是漢字手寫體中的第一參考標準。楷書亦稱今隸、真書(漢魏至隋唐)、正楷、楷體、正書(始於宋朝)。
發展至三國時代(220─280),魏國的鍾繇原是隸書的權威,所創「小楷」的筆意,亦脫胎於漢隸,筆勢恍如飛鴻戲海,極生動之致。惟結體寬扁,橫畫長而直畫短,仍存隸分的遺意,然已備盡楷法,實為楷書之祖。
東晉(317─420)以後,中國南北分裂,書法亦分為南北兩派:
北派書體,帶著漢隸的遺型,筆法古拙勁正,而風格質樸方嚴,長於榜書,最具代表性的為魏碑。
南派書法,多疏放妍妙,長於尺牘。代表性書法家為琅邪郡臨沂縣(今山東臨沂)人王羲之,將源自鍾繇的小楷書法更加以悉心鑽研,使之達到盡善盡美之境界,奠立了小楷書法優美的欣賞標準。
魏碑《元懷墓誌》拓片局部
將小楷書法發揚光大的王羲之
到了南北朝(420─589),因為地域差別,個人習性、書風迥異:北書剛強,南書蘊藉,各臻其妙,不分上下。隋朝(581─619)統一後,發展到唐朝(618─907)的楷書,亦如唐代國勢的興盛局面,可謂空前,書體趨於成熟,書家輩出。
唐初(618—690)的越州餘姚(今浙江省餘姚市)人虞世南、潭州臨湘縣(今湖南長沙)人歐陽詢(創歐體)、杭州錢塘縣(今杭州市)人褚遂良;中唐(763—835)的京兆府長安縣(今陝西西安)人顏真卿(創顏體);晚唐(835—907)的京兆府華原縣(今陝西省銅川市耀州區)人柳公權(創柳體),其楷書作品均為後世所重,奉為習字的模範。
由小楷演變而來的「中楷」,興盛於唐宋,如古代的碑刻、神道碑或碑碣的字徑則多屬此範疇。還有以用毛筆書寫的較大的「大楷」,也屬一絕。到了元朝(1271─1368),兩浙西路安吉州烏程(今浙江省湖州市吳興區)人趙孟頫創出「趙體」,影響力匪淺。
初唐楷書名家:虞世南
創「顏體」的唐代楷書名家:顏真卿
創「柳體」的唐代楷書名家:柳公權
創「孟體」的元代楷書名家:趙孟頫
(八)草書 ※返回目錄
「中」的草書
史游《急就章》
草書,因字跡潦草而得名的字體風格。其由隸書直接演變而來,起於西漢,成熟於東漢。起初為「章草」,依唐朝名家張懷瓘說法:「章草者,漢黃門令史游所作也。」「因章帝所好名焉。」認為起於史游所做的《急就章》,得名於漢章帝。另有因《急就章》得名和因用於章奏而得名等說法。
後來楷書出現,又演變成「今草」,即楷書草書,亦稱「小草」。相傳起源自東漢末年張芝《冠軍帖》,由章草演變。其寫字迅速,往往上下字連寫,末筆與起筆相呼應,每個字一般也有簡化的規律,東晉之後逐漸成熟,以東晉王羲之、王獻之(王羲之七子)的《十七帖》為聖品。此外,另出「行草」,介於行書、草書之間,字跡較易辨認,又不失草書的動感,例如王獻之《豹奴帖》。
漢‧張芝《冠軍帖》(傳說「今草」起源)
晉‧王羲之、王獻之《十七帖》
晉‧王獻之《豹奴帖》(「行草」範例)
到唐朝中期時,書法家張旭愛好酒醉後書寫作品,稱之為「狂草」。書法多以奇形怪狀、粗細對比誇張、以及充滿情感的線條相連,同期的名家懷素狂草繼承張旭,謂之「以狂繼顛」,並稱「顛張醉素」。
草書發展至唐代成為一種書法藝術,傳遞信息工具之功能已減弱,講究間架、紙的黑白布置。至清朝,石梁將歷年收集的歷代名帖整理彙編成《草字彙》十二卷。現代人學習草書,普遍認同的草書寫法有陝西三原人于右任先生(民國53年病逝於臺灣)編著的標準草書。
唐‧張旭《古詩四帖》(「狂草」範例)
唐‧懷素《苦筍帖》(「狂草」範例)
《草字彙》中「龍」字的歷代名家草書字體
東海大學匾額(于右任草書手筆)
(九)行書 ※返回目錄
「中」的行書
晉‧王羲之《蘭亭序》
行書由楷書快速書寫時筆劃出現連結發展而來。可細分為兩類:
行楷與正楷較為接近,字形也清晰易辨,但筆劃末端更圓滑且相近的筆劃常常連成一筆。
行草則介於草書與行楷之間,字體更加豪放,具有一筆帶過的動感,但字跡不像草書那樣潦草難以辨認。
行書相傳為東漢年間潁川陽翟(今河南禹州市)人劉德升所創。晉朝以來,多數書法家都兼工行書,其中最著名的是王羲之《蘭亭序》。還有唐人顏真卿的《祭姪文稿》也是著名的行書作品,感情生動,因此被元朝書法家鮮于樞譽為「天下第二行書」。
北宋時,眉州眉山(今四川省眉山市)人蘇軾於被貶黃州(今湖北黃岡市)第三年(宋神宗元豐5年,1082)的寒食節於東坡雪堂寫成《寒食帖》,是平生最得意的作品之一,被稱為「蘇書第一」。
唐‧顏真卿《祭姪文稿》
宋‧蘇軾《寒食帖》(可左右滑移閱覽)
三、小結 ※返回目錄
「中國」二字的各字體(AI示意圖,可左右滑移閱覽)
中文之發展,是一場兼具「實用功能」與「線條藝術」的悠久演變。自倉頡造字的傳說、許慎《說文解字》釐清「六書」的造字結構,中文便確立了形體與語義高度連結的獨特體系。
在字體與書法的演進歷程中,呈現了兩大核心脈絡:
總體而言,中國書法不僅是紀錄語言的符號,更在歷代名家(如王羲之、顏真卿、蘇軾等)的形塑下,將實用的書寫轉化為極具個人性靈與東方美學的視覺藝術,承載了數千年不絕的中華文化脈絡。
「中華民國」四字的各字體(AI示意圖,可左右滑移閱覽)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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