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獻於神州的世紀末福音戰士：戴德生（James Hudson Taylor）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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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
（影響省分：上海） |
（影響省分：上海、河南及山西等華北諸省） |
（影響省分：上海、四川、浙江、山東） |
（影響省分：上海、江蘇、河南、湖北、湖南） |
（中集）
五十一、內地會分會的擴張 目錄
1889，美國、瑞典的行程（AI照片）
光緒15年（1889）5月21日，戴德生牧師回國後，寫信給副會督說：「我想一切都能順利解決。從我們的大試煉，可以得著很大的好處。」他於7月4日又寫：「在這些事上，我們不能不看見神的手指揮一切。祂俯聽我們恆切的禱告。今日諮議的誠懇，非數年來所能比。為這一切，我們理當感謝讚美。」英國諮議委員會問題解決後，戴牧師受邀橫渡大西洋到美國去。
福亨利先生因父親經商大失敗而供給停止，北美分會陷入困頓，所幸其妻大受感動勸丈夫把房子賣掉，夫妻同心，專心於內地會工作。尼亞加拉大會奉獻雖多，但大多指定給某某教士使用，所以北美諮議委員會的經費尚無著落。戴牧師的來到如及時雨般，將別人捐給自己250元美金轉送福先生。
戴牧師在美國五個禮拜，到過18個地點，對40幾個聚會講道，在麻州北田開會4天，慕迪先生提供北田旅館供教士獲選人訓練班之用，並親自教授聖經一個月。到了8月，戴牧師應瑞典（Sverige）之請，離開美國，攜次子存義前往瑞典，受女王親自召見，殷殷招待。就戴牧師此行感想，聽他講道約5、6萬人之多，瑞典人之仁愛及殷勤，超過他所見過任何國人，招待他最周到的是賀姆格覽牧師，6個月之後（約光緒16年2月），在瑞典京城斯德哥爾摩（Stockholm）組織一個諮議委員會。
【內地會瑞典諮議會】示意圖（AI照片）
五十二、戴德生第八場中國之旅（影響省分：上海） 目錄
光緒16年（1890）3月17日，戴德生牧師再次出海，4月27日抵達中國上海。同年5月7日，上海舉行第二次教士聯合大會決議，向全世界的基督徒請求：在5年內，遣送1,000名教士來華。大會同時推若干人為執行委員，並指定戴牧師為主席。戴牧師順道還將內地會的總部從杭州遷至上海。
1890年，戴德生第八場中國之旅（AI照片）
遠在澳大利亞州的墨爾本（Melbourne，另譯美爾布恩）有4位神的僕人響應此會：聖公會牧師馬卡締尼及助理牧師巴光明、長老會牧師莫東、浸禮會牧師玻德。這四位都認為澳洲基督徒應有份於「中華歸主」的大運動，因此他們開始和內地會通信，結果巴光明牧師獲選到中國來。此外，還有人建議效仿美洲分會那樣組織澳洲分會。
8月26日，戴牧師親臨澳洲，召開新的諮議委員會，這一行吸引60多人獻身到中國傳道，金錢奉獻源源而來。隨戴牧師去中國的澳洲教士有12人，於11月20日搭船並在12月21日（《戴德生傳》應誤植或誤譯為「七月二十日」）抵達上海。愛妻福珍妮女士則早從英國到此等候，給他很大的安慰。半年之內，從各方面來到上海的內地會教士共131人。
【內地會澳洲諮議會】示意圖（AI照片）
五十三、長江教案之陰霾 目錄
蕪湖聖若瑟主教座堂西面
（【貓貓的日記本】攝於2021年5月）
光緒17年（1891）5月12日，爆發「蕪湖教案」。安徽省一名婦女向蕪湖天主教聖若瑟堂索還幼童，教堂不肯交還，發生糾紛，引來圍觀人群達5,000之多。早先就有傳言天主教堂「拐賣兒童」，圍觀市民信以為真。市民王光全、傅有順帶頭放火焚燒教堂，繼而又燒毀海關外籍人員住宅，圍攻英國領事公署，直至次日天明，安徽巡撫沈秉成下令長江水師兵船向市民開炮，方才解散。
「蕪湖教案」雖不過1天就結束，但就如骨牌效應般引發長江中下遊的反洋教鬥爭，到處都有暴動，毀了不少差會不少產業，約達5個月之久。大多數內地會教士並未因此離開崗位，後來一連下了一個月的大雨，暴動才停止。
長江教案的暴動（AI照片）
長江教案陰霾過後，有兩件事令戴牧師操心：第一件是2、3年來英國方面自動捐款逐漸減少，所幸別的收入增加，足以補足他們的所需。第二件是內地會最高的權柄究竟應該操在中國還是英國？據戴牧師寫給已回到英國的范約翰之信可知其意見：「親愛的范約翰：柏迦先生的意見很對，最大的問題，就是關於最後的決定權。這權只可在中國行使，但是我們必須用最溫和、最忍耐的態度，把理由放在諮議委員會之前。這是主的工作，祂的興趣最大，祂必幫助。」
光緒18年（1892）7月26日，戴德生牧師親自返英，向各諮議委員詳加說明，主張內地會的最後決定權應由久居中國富有經驗的人就地決定，方能切合實際問題。結果，倫敦諮議員都能諒解，皆大歡喜。這時候上海內地會信而歸主的人大增。
1892年，內地會主權歸屬中國（AI照片）
五十四、戴德生第九場中國之旅（影響省分：上海、河南及山西等華北諸省） 目錄
《中國內地會史略》書籍模擬圖（AI照片，非實品）
光緒19至20年間（1893─1894），戴德生牧師為推進前進運動，兩次到德國（Deutschland）鼓吹，深信德國有許多教士願往中國，又預備到全英國、愛爾蘭去呼召青年深入內地。此時《中國內地會史略》已經出版，銷路甚廣，在一月內收到1萬金鎊的奉獻。此後，戴牧師還到美國向信主的大學生演講「聖靈充滿」的意義，聽眾蒙受恩典。
光緒20年2月14日，戴氏夫婦搭郵輪經美國前往中國，途經英國利物浦和皇后鎮。同年4月17日，一同抵達上海。戴牧師趕緊處理會務，到了5月又去華北幫助各處新來的瑞典教士和中國人的糾紛。次子戴存義非常擔心父親受不了艱難的路程，戴牧師仍堅持要去，存義隨父母前往，另加二媳婦金樂婷（Mary Geraldine Guinness，1865.12.25—1949.06.06），及女婿郭豁達（John Joseph Coulthard，戴存愛之夫），五人同行，一路備嘗辛苦。到達河南周家口（今周口市）女婿的教會，會見教友陳珠波先生（退休的文官），受其款待。當地有一個窮苦信徒還過來跟戴牧師提起該教會的首席老牧師身體狀況不好，更稱願意折壽給他。
7月25日，戴牧師在山西平陽府席牧師家作客時，聽聞中日「甲午戰爭」爆發，光緒21年間（1895）4月17日結束，臺灣也被割讓給日本。而這一年剛好就是「遣送1,000名教士來華」的末了一年，5年來由各差會派來中國的新教士共1,153名（其中男教士有480名）。
當戴牧師從華北回到上海時，不到一個禮拜就收到許多地方發生暴動的消息，從沿海到西藏交界的各省均有暴動：除重慶外，四川各工作中心都受暴徒的攻擊；秘密會到處活動，被裁的士兵帶槍四出騷擾人民，聖公會的司徒華德夫婦及他們的孩子與8個同工都被暴徒殺死；內地會教士竭力救助受傷、飢餓的難民；浙江溫州亦有暴動及霍亂流行，教士及中國信徒死於霍亂的共有9人。戴牧師聽聞以上訊息，內心焦慮，但只能盡己所能地禱告、援助。
光緒22年（1896）5月12日，戴氏夫婦離開中國。值得一提的是：同年10月，其女戴存愛小姐與丈夫郭豁達先生到浙江主持溫州宣教站的工作，光緒23年（1897）9月28日因痢疾病逝，享年30歲。
四川教會遭暴徒破壞（AI照片）
浙江溫州瀰漫暴動、霍亂（AI照片）
五十五、戴德生返英的前進運動 目錄
戴德生與德國教會人士和解（AI照片）
戴德生牧師回到英國後，關心「前進運動」，在國內旅行不斷演講，過度疲勞，應柏迦先生到法國（France）南部休息二星期，後往德國演講。到柏林（Berlin）住在彪克拉伯爵受其優待。不過戴牧師發覺德國的教會領袖對內地會制度抱持懷疑且不友善的態度，同情他的德國貴族婦女大維巴納夫人也察覺到這點，就在自己公館開個茶會，邀請戴牧師及柏林著名牧師，藉以溝通意見，解除誤會。散會時，甚至有一位白髮的老教授過來擁抱戴牧師並親吻。
戴牧師從德國回英倫後，忙了一個夏天，頭痛與神經痛同時發作，於是照醫師指示到瑞士（Schweiz）養病幾個月。當下內地會有特殊經費問題，戴牧師為此禱告，並擬再到美國、澳洲、中國一趟。此時忽然收到一封信：澳洲的莫東牧師捐了行政費一萬鎊。戴牧師欣然動身返英，後來又聽說莫東牧師遺囑裡還有一筆十萬鎊的捐獻要給內地會，戴牧師受寵若驚，謹慎使用這些款項。
戴德生頭痛、神經痛發作（AI照片）
五十六、戴德生第十場中國之旅（影響省分：上海、四川、浙江、山東） 目錄
19世紀末瓜分中國當時的時局諷刺圖
光緒24年（1898）1月15日，戴氏夫婦一同來到上海。此時的中國自「甲午戰爭」之後，人民對清廷日漸不滿，時局敗壞。歐洲報紙主張瓜分中國，引起中國朝野的仇恨。華西也發生動亂。
同年6月，光緒皇帝推動「戊戌變法」，9月因西太后（慈禧太后）發動政變而中止，光緒帝遭軟禁，慈禧下令倡導仇外運動，國內西人生命岌岌可危，如澳洲教士明鑑光（William Small Fleming）11月4日在貴州與一個黑苗信徒被殺，成為內地會教士在華殉道的首例。
光緒25年（1899）1月16日，戴牧師負重病前往重慶赴內地會華西教士大會，福珍妮女士一路相隨日夜照顧。同年6月28日，回上海出席中國委員會會議（Attended China Council meetings）。後來又到浙江杭州、莫干山，再往山東煙臺，在煙臺住上一個月，眼見150位外國教士的兒童健康活潑的成長，至感愉快。9月25日，戴氏夫婦搭船離華到澳洲、紐西蘭、美國等地進行「前進運動」。
正在此時的中國，慈禧下令殘殺洋人，義和團起而響應，到處屠殺中西基督徒。那時戴牧師已回英國，轉往瑞士養病，接到數百教士及中國信徒殉難的函電，黯然銷魂，心臟幾乎停止。
1899─1900年，義和團迫害基督徒
五十七、內地會之交棒與戴德生再喪偶 目錄
光緒26年（1900），內地會教士殉難有58名，此外還有21個小孩，有些和父母同時被害、有些不堪其苦而死。戴德生牧師為此憂心如焚，8月中消息最惡劣的時刻，毫無氣力的他脈搏每分鐘從80次降到40次。
內地會教士雖遭慘害，房屋衣物損失殆盡，卻無一怨言。遍查受害者及其親友之書信，不見一句怨恨、報酬，或索賠的話。戴牧師主張內地會公物，一概不作賠償的要求，即使中國官廳情願賠償，也不接受。英國外交部及北京英國公使館，對此深表欽佩、同情。而戴牧師身居瑞士，但心在中國，渴望返華安慰慘受逼迫的教會。另一方面，因著教士的殉道，反而激發更多人加入內地會，使得同工人數增至933人。
光緒27年（1901）夏天，戴牧師在松林中散步跌倒，脊骨老傷復發，中國之行只能暫緩。數月後回英國與老友敘舊，70歲生日（光緒28年5月21日）之前又回瑞士與老友柏迦夫人為鄰（柏迦先生已去世），閒時如兒童般遊山玩水，拍照攝影；同時不忘讀經，把新舊約聖經讀完第40遍，並搜集各種譯本，互相比較。
1901年，戴德生在瑞士山林漫步（AI照片）
戴德生休養期間仍不忘讀經（AI照片）
1902年，何斯德接掌內地會
光緒28年（1902）11月，戴牧師正式辭去內地會主任一職，交棒給何斯德牧師為第二任主任。諮議委員會全體表示同意，並讚戴牧師知人善任。
光緒29年（1903），福珍妮女士發現身上有腫瘤，本想請次子戴存義醫師來瑞士侍醫，正逢美國分會諮議員之一的癌症權威凱立醫師時在瑞士遊歷，就近請他診病，一查確定罹癌且病根已深，開刀無益，婉言：「無需用手術。」戴氏夫婦以為不是毒瘤，暫時大得安慰。
1904年，戴德生第二任妻子福珍妮病逝
光緒30年（1904），福珍妮女士直到去世前的數日內，不斷寫信給親友勸勉、安慰，她還奉獻100鎊給內地會。同年7月31日，她臨終雖然呼吸困難，仍一再對戴牧師說：「沒有痛苦，沒有痛苦。」天將亮時，她看丈夫的憂容，對他說：「求祂快把我帶走。」戴牧師禱告求主釋放其靈魂，5分鐘後，福珍妮女士停止呼吸了，享壽60歲。
戴牧師獨居時，屢次含淚抬頭，看掛在牆上的藍色法文金句：「那應許我的是信實的。」（出自《希伯來書》第10章第23節）再度喪偶之痛稍得的安慰。
那應許我的是信實的（AI照片）
五十八、戴德生最終場中國之旅（影響省分：上海、江蘇、河南、湖北、湖南） 目錄
光緒31年（1905）4月17日，經數月休養恢復健康的戴德生牧師，於春天在子媳戴存義夫婦陪同下，乘船到上海，此為第十一度光臨中國，也是他人生當中最後一次訪華。
中國諮議委員會正在開春季大會，戴牧師再見何斯德牧師、范約翰先生、宓道生先生等內地會主要負責人，從新交舊友得到許多敬愛的表示。數日後，戴牧師前往江蘇揚州，和穆素英女士共度4月23日耶穌復活節。他又到鎮江，步行到教士公墓，探望第一任妻子戴馬利亞女士及亡故子女的墳，撫今思昔。
【撫今思昔】示意圖（AI照片）
戴牧師後往河南省，從襄城到周家口去，禮拜日有人送一乘八人抬的轎子來接他去講道，他不肯坐，堅持徒步前往。後來又往陳州府（今周口市），當地信徒排隊迎接，以「內地恩人」四個金字的物事來歡迎，又有陳州基督徒勉勵會的婦女贈送其銀質徽章，特請戴牧師作名譽會員，戴牧師歡喜接受且答應，將徽章掛在衣上，直到過身那日。
5月26日，戴牧師來到湖北漢口，歡度蘭茂密友爾團隊到中國的第39週年紀念日。他又於5月29日坐輪船經洞庭湖入湘江，6月1日下午到達湖南長沙。次日（6月2日）禮拜五，早上因下雨不便出門，下午坐轎遊覽長沙名勝。
1905年，戴德生（中間坐藤椅者）與內地會同工友合影
直到6月3日禮拜六，戴牧師還好好的，上午對中國人講道，下午赴茶會見長沙各教士，晚上回到住處覺得太累，不願下樓吃飯，由其子存義送上樓給他吃，媳婦金樂婷在房裡伺候。金小姐正與其談話時，忽然見戴牧師頭一轉，喘一口氣，金小姐以為是要打噴嚏；戴牧師又喘兩口氣，而不呼叫、不說話、不窒息，也不看金小姐，似乎沒甚麼知覺？
金小姐趕緊喊戴丈夫存義過來，但存義還未走到床前，父親已經無氣息了。戴牧師的臉上安息、鎮靜，簡直不可思議，宛若一個孩童般安然入睡的祥和模樣。戴德生牧師歿於長沙，享壽73歲，平安長眠於他所愛的中國。
五十九、戴德生與內地會魂繫神州 目錄
戴德生牧師過身後，中外朋友接踵而來，站在他的床邊，有一個女人說：「師母啊！千千萬萬的天使接他去了。」最後一個青年傳道人撫摸他的手說：「老牧師，老牧師！我們真愛你，今天特地來看你，渴慕見你的面。我們也是你的小孩，你為我們開天路，愛我們，多年為我們禱告。你似乎很快樂，很平安，你正在微笑。我們不要你回來，我們要跟你去。老牧師！不久之後，你要歡迎我們。」
有一位李牧師和幾位同道帶一具棺材來，請求將戴牧師安葬於長沙。家屬依戴牧師生前所立遺囑，若死於中國就必須和夫人（戴馬利亞女士）合葬，李牧師等人就只將棺材相送。大殮之後，眾人結隊輓送戴牧師遺體上船，開往鎮江，埋葬於長江邊的教士公墓，碑文上寫著：A MAN IN CHRIST（他一生常在基督裡）。隨後上海、倫敦、美洲、澳洲、歐洲各地，紛紛為其開追悼會。
常在基督裡（AI照片）
戴牧師去世前，內地會宣教士已增至828名，散布在中國十八個省，北至蒙古及東北，西北到新疆，西南至雲南，信而受浸者達2,500人。「義和團之亂」後的十年中（約至宣統3年／1911），東北的復興蔓延至中國本部，成為普遍的運動，教會人數激增。四川東北、西藏邊界等地也開始傳道工作，且設立傳道中心52處。
自光緒31年至民國4年（1905─1915），共有1,063名宣教士分佈在中國各地的227個站點服事，內地會所設教會從418增至754間、佈道所從521增至1,100所，又在民國3年（1914）受洗的約有4,500人。而即使中國信徒遭迫害，約有半數的宣教團體撤離了中國，內地會仍呼求2年內呼召200位宣教士，結果民國20年（1931）計有203名新的宣教士來華。差會宣教事工於民國23年（1934）達到巔峰，共計有1,368位宣教士在364個站點服事。
1900─1949年，清末民初的內地會略況（AI照片）
後因「八年抗戰」「國共內戰」難免受影響，不過民國28年（1939）內地會還是有超過1,300位宣教士赴華，有近20 萬華人和少數民族受洗。直到民國38年（1949）中國教士尚有800多名（應含前一年間新進的49位宣教士），有的如姚如雲（Gordon Aldis）、雷恩培（Benjamin Draper）等人遷至剛光復且唯一未淪陷的臺灣地區，共同成立「中華基督教內地會」（民國41年遷臺，民國43年建立台灣工場，民國65年成立差派小組，民國69年台灣區委員會立案，民國80年登記法人定此名）；有的不因環境變遷而撤退，隨時隨地力求與教會、聖經學校合作。
民國40年（1951），隨著大陸的教士不得不大撤退，內地會新總部遷至新加坡，後在民國53年（1964）更名為「海外基督使團」（The Overseas Missionary Fellowship，但在臺灣仍保留「內地會」中文名稱，英文名稱則為OMF Taiwan Home Council），繼承戴德生牧師的遺志持續發展至今。
【內地會／海外基督使團】LOGO
六十、世紀末福音戰士 目錄
戴德生墓碑（鎮江宣德堂露天）
戴德生墓碑（鎮江宣德堂地下室）
戴牧師在大陸地區的墳墓雖於民國55年（1966）文化大革命期間一度遭毀，所幸其墓碑於17年後（民國72年／1983）被第四代子孫戴紹曾（Jim Taylor，民國98年病逝於香港）牧師找到，民國102年（2013）又被考古隊挖掘出戴氏夫婦墓地，遺骸於民國103年（2014）4月15日遷墓至鎮江宣德堂，墓碑亦於民國105年（2016）7月遷入。
如今，戴家有五代在中國繼續宣教工作，如戴紹曾牧師曾任海外基督使團總裁，還成為臺灣的中華福音神學院（以下稱華神）創校院長；到了民國109年（2020），其出生在臺灣的第五代子孫戴繼宗（James Hudson Taylor IV）牧師也接任華神第八任校長。在「中華歸主」的事工上，他們均秉持祖先戴德生牧師的精神持續奮戰。
戴德生牧師生前曾說：「為拯救世人，我們必須捨己，正如基督將祂自己捨給世人。」綜觀其一生，他可謂身經百戰，對抗壓力、對抗病魔、對抗貧窮、對抗環境、對抗暴力，甚至於克己復禮，其摯愛中國的心令人動容──他不辭辛勞往返中外11回，如同盟會為以建民國而革命11次般堅毅、熱血；他51年來全心全力奉獻於神州，無怨無悔。其創立的內地會（如今的海外基督使團）更在19世紀末發展為中國最大規模的基督差會，不愧為世紀末福音戰士，受人景仰。
戴德生頭像（58歲）
戴德生之生前語錄（可用滑鼠移動閱覽）
◎參考資料
● 胡宣明（譯）（1950）。《戴德生傳》（原作者：Mary Geraldine Taylor、Frederick Howard Taylor）。臺北：中華學術院基督教研究所。（原作出版年：1911）
● 饒以德（2015）。《 鷹架任務─內地會在台灣》。香港：海外基督使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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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德生傳》中文版封面
《戴德生傳》中文版啟事（記於197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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